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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静一淡定地继续道:“没什么不好。我素来敬仰东林二字,以此名为校名,是我平生所愿,我又没有侮辱东林二字,至少……总没有在京城里大修茅厕,将这茅厕冠以东林之名吧,王公……我虽没什么文化,在你眼里算不得什么读书人,可我只是给学校取个名,你却是左一句不可,右一句不可,这是什么意思?”
王烁震惊了,他居然再不敢说什么。
倒不是他真的怕死。
像他这样爱惜名声的人,恰恰是最不怕死的,大不了官不做了,廷杖一顿,生死有命,可只要还吊着一口气,罢官回乡,顿时受天下读书人敬仰,自己的子孙后代,只要报上自己的名字,与有荣焉。
可问题就在张静一那一句我总没有用茅厕冠以东林之名上头。
卧槽,你还想拿东林来做茅厕,这等厂卫爪牙,还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的,若是真逼得急了,这狗一样的东西,说不定当真就这样干了呢!
“王公为何不言了?”张静一道:“来,我们将事理清楚。”
王氏深吸一口气,摇头道:“无言以对。”
“怎么无言以对?我觉得我还有许多话,不吐不快。”
“不想说。”
“方才你这般说,莫非这意思是我的生员,配不上东林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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