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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打红了眼睛,便连椅子也成了工具。一时之间,茶盏横飞,木屑交错。
张静一一动没动,他不喜欢打架,尤其是群殴,他是个体面的人,只按着刀,伫立着逡巡左右。
在这一片狼藉的衙堂里,踱步错过一个个面目全非的番子,徐徐走到了在地上早已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赵档头面前。
他低头俯视赵档头。
赵档头嘶声道:“不要再打了,张静一,厂卫是一家。”
“你就这样和我说话?”张静一这时虽还是慢条斯理,却浑身弥漫杀气。
赵档头战战兢兢,他怎么也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自己不知造了什么孽,居然遇到了这么一个杀神。
赵档头只好爬起身来,又匍匐下去,拜倒道:“张……张百户……”
张静一冷着脸看他:“前日,那桩细作案子,那人到底是不是建奴细作……”
“是……”赵档头先点头,可迎向张静一可怕的目光,又摇头:“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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