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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校尉喝道:“见了钦差,为何不跪。”
坐在一侧的,是副使张光前,张光前这几日都是心神不宁,睡觉都不踏实,他心思多,越想越可怕,此时完全没心思招抚。
何况这招抚海贼,他作为大臣,自是极力反对的,于是心不在焉。
年轻人看了张静一一眼,道:“我乃江湖中人,不讲这些虚礼客套,钦差注重此等繁文缛节吗?”
说着,他起身来,一副要拜下的样子。
张静一微笑,心里骂尼玛卖批,可脸上的笑容更盛,对方挤兑自己,自己若是不拦住,就显得很注重繁文缛节了。
于是张静一和善地道:“不必多礼,坐下说话。”
年轻人便又坐下。
张静一便道:“北霸天原名是什么?”
年轻人摇头:“从下海的那一刻起,从前的那个人便已死啦,现如今,他只是北霸天。此番他是带着诚意而来,就是不知朝廷有多少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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