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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陛下……臣……臣很痛心,新县侯他……他……”
天启皇帝听到这里,已是沮丧着坐下,整个人像是一下子失去了朝气般,一言不发。
黄立极和孙承宗也不禁有些慌了,脸色极难看起来。
良久,天启皇帝叹了口气道:“朕不过是让他去招抚海贼,招抚不到便招抚不到,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可他非要下海……这些海贼,真是该死啊。”
张光前定了定神,咬牙切齿地道:“不错,陛下,这些海贼该死的很,他们不但不将我等钦使们放在眼里,而且还辱骂陛下,说陛下……昏聩无能……陛下,这些大奸大恶之徒,怎么能留呢?恳请陛下,速速发兵,荡平海贼,将他们统统杀个干净。”
张光前恨哪,他不只天然对这些海贼歧视,而且到了海岛,被那些海贼们歧视,早就窝了火,最后海贼们将他放逐出去,让他在海里飘了几天,这几日,真是生不如死。
天启皇帝此时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只是叹息着,随即摆摆手:“这叫朕怎么向张妃交代,又让朕如何对得起张卿的父亲。张卿赤胆如此,朕……哎……终究是朕糊涂,太糊涂了。”
他说着,只是不断的摇头,随即看向孙承宗,道:“孙师傅……朕已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孙承宗是天启皇帝的恩师,自然清楚天启皇帝的性子,只好叹口气道:“陛下……请节哀。”
张光前因为御前说谎,刚才还有些害怕,此时却禁不住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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