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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在此观察的东厂宦官,也已带着大量的番子匆匆而来,一见这样的情景,心里又怒又惊,可眼前的人潮实在可怕。
“挡住他们,立即派人报九千岁与田指挥使,让御马监提督,调一队勇士营来,要快!”
“九城兵马司的人呢,他们死绝了?”
有緹骑悲愤地道:“咱们几个弟兄死了。”
另一边,锦衣卫纷纷拔刀,个个火冒三丈。
突然,屋脊上冒出了一人,竟是拿了石头,狠狠朝着街边的几个锦衣卫砸来。
一个锦衣卫突然遇袭,石头砸中他的面目,他啊呀一声,手中的刀哐当落地,捂着自己的脸,脸上已鲜血淋漓,自指缝之间流淌出来。
于是,下头的人潮,尤其是读书人欢呼起来:“打的好,打死这些鹰犬。”
有千户觉得不对劲,立即飞马而来,大呼道:“所有人贴着墙根,暂时不要妄动,派人上屋警戒……这里混杂了贼子,若是发现形迹可疑的,不可放过。”
这千户随即,又焦虑地道:“五城兵马司的人呢,为何还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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