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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振振有词的话,顿时鼓舞人心,甚至令读书人们都兴奋得欢呼起来。
不少看客似乎也受到了感染,纷纷叫好:“千岁!”
“千岁!”
朱由检顿时脸涨得通红,他第一次感受到众望所归的滋味,此时再看跪在地上的刘文,只是瑟瑟发抖,显然也已吓着了。
刘文后头的一些緹骑和校尉,此时哪里还敢站着,纷纷拜下,大气不敢出。
朱由检便昂首,不过他没有表现出志得意满的样子,却只显得自己大义凛然。
他随即回头,却见那王欢还跟在身后,便感慨地道:“刘先生,国家到了这个地步,你们受苦啦。”
王欢心里激动无比。
自从阉党登台,尤其是经历过最糟糕的天启五年之后,他王欢朝思暮想的,不就是今日吗?
皇帝昏聩,阉党当权,鹰犬四出,百姓已是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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