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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静一吁了口气,忍不住端起了茶盏,呷了口茶。
口里还喃喃念着:“五千岁,特么的比魏忠贤少四千,这不是自降身价?”
当然,这也不是主要的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事儿毕竟忌讳,就怕有人拿着这个来做文章,这天底下,自己得罪的人,比的去了。”
一口热茶饮尽。
张静一便开始忙碌手头上的事了。
辽国公,当然是很稀罕的事,可终究不能当饭吃。
眼下,理顺这一桩钦案才是重中之重。
在这案子上做文章,收益可是极大的。
又过了三四日,张静一大抵将这七大奸商所交代的情况理顺了一些,于是,带着一本密奏,直接至西苑。
西苑里头,天启皇帝和众臣正在勤政的议事。
张静一一到,立即成为了万众瞩目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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