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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静一直接将那一份文牍丢在刘鸿训的身上,而后道:“这是怎么回事?大若寺是贼窝,你在天启二年还是礼部右侍郎的时候,为何特地过问大若思主持人选的事?这区区小事,也需惊动你这礼部右侍郎?”
此言一出,刘鸿训脸色骤变。
张静一自是看到刘鸿训变幻的脸色,勾唇一笑,带着明显的讥讽道:“事到如今,还在这里摆你的官威?似乎刘公并没有想过事情有多严重,现在刘公所牵涉的,乃是抄家灭族的大罪,难道刘公以为,到现在还可以侥幸吗?”
刘鸿训便缓缓闭上眼睛,只淡淡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老夫随你们栽赃构陷好了。”
张静一冷笑道:“看来你是不打算说了。”
“无话可说。”刘鸿训依旧大义凛然地道:“国家到了这样的地步,正是因为出了昏君和你这样的奸臣,以至天下失望!”
“张静一,你自觉地今日能一朝得到富贵,又可曾想过他日社稷灭亡的时候,你会是什么下场吗?”
“我知道。”张静一点点头:“所以我在你们眼里,才会变成一个酷吏,对付你们这些乱党,绝不留情。”
刘鸿训哈哈大笑道:“小儿狂语,不值一提。”
张静一只冷冷地看着他。
刘鸿训便摆出一副不驯的样子道:“你们要定什么罪,就定什么罪好了,就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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