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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接近一个月的时间,隔三差五的被关进了小黑屋里,这种黑屋带给他的创痛,却绝不亚于被人打得皮开肉绽。
刘鸿训好几次,精神崩溃,突然捂面嚎啕大哭,或是跪在狱卒前,毫无斯文地磕头,口里说着各种稀奇古怪的话。
而现如今……他进了这里,见到了张静一,早没有了当初的淡定从容,只有满眼的恐惧。
他似见了鬼一样,发出了嚎叫:“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张静一回头,责怪地看了邓健一眼:“这些日子,你关了多少次?”
“也不多,就六七次吧,一次三日。”邓健面无表情地道。
张静一:“……”
张静一坐下,情深意切地对刘鸿训道:“刘公,是我啊,我是张静一……”
这不说还好,一听到张静一三个字,刘鸿训条件反射一般,突然便匍匐跪倒在地:“新县侯饶命,新县侯饶命啊,我该死,我该死。”
张静一和颜悦色地看着他,道:“来,给刘公斟茶来。”
邓健显得有些疑虑,终究还是不甘心的将茶水斟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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