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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似乎很精准,每一次……都总有人来认领。
起初,大家还语重深长地安慰陈道文和张四知,可很快,大家就都安慰不起来了,安慰变成了伤心伤肺的痛哭。
远处不停地有亮光在天启皇帝的眼眸里闪过,此时,他已看的呆了。
他完全不理会那些已悲痛得跪坐地上嚎啕大哭的人,只觉得他们吵闹。
却忍不住对身边的魏忠贤道:“魏伴伴,你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两种可能。”魏忠贤眼中带着精光,认真地道:“其一:便是张老弟已死,而他的部众悲痛欲绝,所以进行最疯狂的报复。其二……便是张老弟没有死,他不但没有死,而且早已组织起来了反击,他分明可以让人冲入宅邸,却选择这样做……”
魏忠贤的脸色忽明忽暗,偶尔爆发出来的轰鸣,天边时不时闪过的白光,让他脸色显得阴沉恐怖:“理由只会有一个,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是你死我活,绝不幸免,!所以………唯有如此,才可告诉这满京城的人。无论这些人采取什么手段,是威逼还是利诱,他都与他们不共戴天,非要决一雌雄不可!”
“张老弟连自己的家都不要了,那么这些和他为敌之人,大家都得死,这在兵法之中,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又叫破釜沉舟。”
魏忠贤歇了口气,又道:“这样做,既是告诉这些人,时至今日,大家都没有回头路走,不妨拼个你死我活。其实,这只怕也是告诉东林军校,告诉那些锦衣卫,这个夜晚,谁也别想心慈手软。”
“这等事,只能一鼓作气。”
听魏忠贤说到最后,天启皇帝的心已提到了嗓子眼里,那么……到底是前者还是后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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