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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天启皇帝真是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了。
张静一道:“陛下……这一场叛乱,乃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除了武官之外,还有不少的文臣参与其中。”
说罢,张静一似笑非笑地看向张四知人等:“诸公……你们说是不是?”
张四知等人给吓得差点窒息,那陈道文立即道:“侯爷,侯爷……下官……下官是冤枉的啊,下官……与侯爷,是自己人……是自己人啊……”
“自己人吗?”张静一与天启皇帝对视了一眼,天启皇帝顿时露出意味深长的样子,而后,慢悠悠地坐到了御案之后。
张静一则是打量着陈道文,道:“本来我们是自己人的,不过现在不是了,陈主事难道你忘了,就在两个时辰之前,我的人已在你的府上丢了一个炸弹,不幸的很,五城兵马司那里奏报,说是你家里一个活口都没有剩下,我让人杀了你全家,你还称你与我是自己人?你这般能隐忍,可见你已不是寻常的乱党了。”
陈道文脸上的表情僵了。
他虽知道自己的家人,可能遭遇了不测,可现在却得知了确切的消息,顿时觉得身子软绵绵的,悲不自胜,哀嚎道:“我……我知道侯爷您……一定不是故意的,这件事……与我无关啊。”
人就是如此,有一种本能的求生欲。
为了活下去,必须撇清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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