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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欣慰地笑了笑,可随即,却又哭了:“孤王自幼读书,遍览古之贤王的事迹,无一不是节俭爱人,从而成王业。今日孤王就藩于此,不敢希图大位,只是祖宗基业,竟至这样的地步,若不奋发除贼,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今日孤王皆赖诸卿助朕,定要剿灭群贼,保全祖宗山河……”
说到这里,朱由检哽咽,又开始啜泣起来。
朱由检这一哭。
许多人都不免触景生情,纷纷啜泣。
那温体仁也忍不住流泪不止,连忙道:“殿下贤明,请殿下放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王文之只觉得有泪水要盈满自己的眼眶,深吸了一口气,不使泪水夺眶而出。
哭过之后,朱由检抖擞精神:“孤王将此城,都托付给诸卿了,大家共同勠力,与乱臣贼子,一决雌雄。”
众人纷纷称是,而后大家才各自散去忙活。
温体仁便和王文之出了王府。
王文之的眼里还含着泪,一步一回头,颇有几分不舍。
温体仁便叹了口气道:“子言,你我要做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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