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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伙计冷冷一笑,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怎么可能这样算了呢?当然不能算。”
呼……
许多人长舒了一口气来。
刘涛脸色也微微的缓和,便笑着道:“这等人命关天的事,自会有人……”
伙计此时情绪也开始上来了,将自己的抹布挂在了肩头上,认真地道:“那命恶奴打人的人,是决计不肯这样算了的,于是又给县里下了一个条子,紧接着,又亲自写了一份诉状,一纸诉状,直接送到县里。次日的时候,县里的差役就去船主家拿人了,因为那船主都快要一命呜呼了,自是不能索拿去县里,于是便抓了船主的两个儿子,说是这船主有意撞船,定是图谋不轨,肯定是私通了流寇。不只如此呢,还说这船主的货,定是那流寇劫来的赃物,送来归德府发卖的……”
天启皇帝听到这里,已是气的眼珠子都要鼓出来。
其实一直以来,天启皇帝都被人教训要怎么样才能做道德君子。
而孜孜不倦的教导他的人,都是那些读书人。
一直以来,在天启皇帝看来,这些人迂腐又愚蠢,但是……他是万万没想到这些人在地方上,是这般面孔的。
这简直又刷新了他对无耻之徒的认知。
天启皇帝气愤不已,便道:“县里会听此人的诬告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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