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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头走了很久,黄立极突然道:“孙公……这一趟在外,你意下如何?”
孙承宗倒是坦然道:“大受震撼,但是又看不懂。”
黄立极不由苦笑道:“英雄所见略同啊。老夫无论如何都不明白,为何这经术为治术的老办法,怎么现在就行不通了呢?反而是一些人,用那等……花里胡哨的东西,倒还弄出了一些样子。”
孙承宗抿嘴微笑。
黄立极看了他一眼,总觉得这笑里必有深意,于是道:“你笑什么?”
孙承宗道:“要听实话?”
“我与孙公,还需虚礼客套吗?”
“那老夫就说实话吧,自秦汉以来,这天下可有哪一家一姓,可得三百年天下吗?”
黄立极万万没想到,孙承宗一开口,就是如此尖锐的话题。
他这时倒是忍不住希望孙承宗说假话了:“孙公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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