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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打开了信笺,只低头看了几眼,随即露出了得意之色,愉悦地道:“好,李将军果然不凡。”
说罢,将信笺随手搁在了烛台上,引火烧了。
等到信笺烧成灰烬,这人才抬头凝视着来人,脸上的悦色已尽数收敛,淡淡道:“去给明公传一句话……”
他沉默了片刻,而后抬头道:“勇士营不堪一击……大事成矣。”
“喏。”
……
交代完了,这其貌不扬之人,已背着手,徐徐踱步回了厅中。于是那等了一些时候的美人,便又含羞上前,搀扶着他,带着娇柔道:“今日先生在此,似乎心不在焉,莫不是奴有不周之处?”
这人哈哈笑道:“非你之罪,是老夫心绪不宁而已。”
那些宾客们听了,其中一个本是抱着一个瘦弱美人的男子,突的撇头来,笑道:“先生莫不是范仲淹,正所谓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吗?”
这其貌不扬之人,只是笑一笑,置若罔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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