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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吴三桂也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本是面如土色,此时更是惊恐万分,忙道:“冤枉,冤枉啊……我与吴襄……没有关系的啊,我不是他的儿子……”
一群禁卫已是蜂拥进来,直接拿住了这父子二人,那吴三桂却还在道:“我没有这样的爹,我与他早一刀两断了,他是乱臣贼子,陛下,可我是忠心耿耿的啊……”
说到此处,吴襄已是心如刀绞,被几个禁卫拖拽着的时候,他突然大吼:“三桂,到了如今,还说这么多做什么,刀架在脖子上,你这般乞怜摇尾又有什么用?”
吴三桂便一口吐沫啐了吴襄一口,愤恨地大骂道:“若非是你从贼,儿岂有今日,凌迟的又不是你,你这老东西叫什么!”
吴襄此时已如万箭穿心,禁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这父子二人被押下去,殿中又安静了下来。
天启皇帝却已冷酷地走到了田生兰的面前。
田生兰只垂头跪着,一言不发。
天启皇帝道:“王恭厂爆炸时,有几人参与?你的同党,都是谁,人在何处?”
田生兰依旧低着头,不吭一句。
天启皇帝冷声道:“你不开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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