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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达到这个目标,他蹲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足足一年多,从不抱怨,每日都和粪肥,以及作物打交道,有时也学农人一样,蹲在田埂上攀谈,去田里照看庄稼的时候,也和其他人一样,只带着一壶热水,捂在身上,而后带上几个蒸饼,要吃的时候,蒸饼都结了冻,牙咬不开,而那时,捂在身子里的水便取出来,这时候水还有一些温热,便就一口温水,再慢慢地咬一口蒸饼,慢慢地含在嘴里化了,最后再吞咽下去。
王承恩很关心那些庄稼,倒不是他真的在乎那些黑乎乎的玩意。
而是他很清楚,殿下又认真了一次,相信了他所相信的人,倘若这一次再发现此路不通,依着殿下这一根筋的性子,只怕整个人都要崩溃了不可。
别人怎么看待殿下,和王承恩没有关系。
可能张静一视他为工具。
可能陛下心里也隐隐觉得这个兄弟曾有过不可告人的野心,因而表面殷勤,内心疏远。
可能当初支持他的士人,现在却视殿下为叛徒。
可王承恩却只有一个念头,他实在不忍心殿下的苦心再荒废了。
这一边,朱由检深吸了一口气。
他有些紧张。
“昨夜北风很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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