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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静一大喝,杀气腾腾道:“说!”
佥事刘一奇噗通一下,已是拜倒,嚅嗫着道:“卫中这些年来,确实懒散,以至不少城狐社鼠之辈,甚嚣尘上,现在都督有意改正,这……这实在鼓舞人心,卑下喜不自胜,卑下是佥事,就先表个态吧,卑下极力赞成都督的各项举措,谁和都督过不去,便是和卑下过不去。”
到了这个时候若是再不认怂,那就真的是老寿星上吊了。
其余人纷纷道:“卑下人等,自当以都督马首是瞻。”
“那便好。”张静一轻描淡写道:“终究咱们还是一家人,从前卫里出现过许多违法乱纪之事,依我看,从前的事,暂时既往不咎,不过从今日起,若是还有人似陈锦新等人一般,那么,也就没有这么好客气的了。”
“对对,陈锦新罪恶滔天,死不足惜。”
张静一只笑了笑,露出一脸寂寞的样子,便也不搭腔,只是不置可否的样子。
而这些人早已噤若寒蝉,都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张静一的脸色,张静一背着手,才抛下一句话:“尔等暂且各司其职,至于备考也好,打算急流勇退也罢,照着规矩来,我张静一也是卫里出身的子弟,还是顾念一些旧情的,可是……国发如山,有些情面可以徇私,有一些,就不好说了。”
说罢,起身便走。
随即,这校尉和生员们便如潮水一般的撤去。
张静一没有留北镇抚司,而是继续回新县署理公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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