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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懋勋一听,却忙是侧身,而后回礼:“可是太仓的王相公吗?”
王时敏笑了笑道:“正是。”
谭懋勋顿时便觉得自己矮了一截。
这位王时敏,绝不是简单的读书人,此人乃是从前的内阁大学士王锡爵之孙,翰林编修王衡之子,系出高门,在这江南……也很有文名。
此前,他还做过官,不过做了没几年便厌倦了,反正有的是土地和钱财,在苏州太仓那里,王家被称之为王半城也不为过。
面对这样的人,谭懋勋当然矮了半截。
王时敏如此,其他的读书人,只怕身份也不低。
于是谭懋勋便一一和他们见礼。
谭懋勋这才道:“不知诸位来此,有何见教。”
王时敏虽是年过四旬,不过浑身上下,却颇有贵气,说话不紧不慢:“我等听闻贼军至此,特来助战,这些贼子,个个穷凶极恶,我等倒也略知一些军事,愿投效于此,为保我江南万万百姓,为将军出谋献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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