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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谦益道:“还请公爷赐教。”
徐弘基只好苦笑道:“正是。”
钱谦益则道:“益王乃是明宪宗之后,与当今皇帝的血脉,早已远了,若是一旦京城有变,皇帝有失,难道公爷认为,益王可以继大统吗?”
此言一出,徐弘基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过,这事……不好摆在公开的台面上来谈。
他只好道:“此权宜之计,只是暂请宗亲来主持大局而已。”
意思是说,别说啦,别说啦,我是病急乱投医。
可钱谦益听罢,却更加生气了,正气凛然道:“这是天大的事,下官的意思是,若益王殿下不能克继大统,却为何召来南京,擅离藩地,这是万死之罪。国家延续大统的事,怎么可以用权宜之计来搪塞呢?正所谓,名不顺,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莫非……公爷别有所图?”
这话一出,众人的脸色更加的暧昧。
钱谦益直接将徐弘基逼到了墙角。
徐弘基一时瞠目结舌,因为钱谦益的话十分不客气,直接认为自己和益王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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