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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弘基愤怒道:“你说老夫私相授受?”
“公爷的居心,下官不好猜度,只是事已至此,却实难撇开干系,公爷世受国恩,理应能以大局为重,现在当务之急,是立正朔才可令天下人宾服,如若不然……只恐人心在北不在南。以我之见,应该立即派人去联络潞王,再下一道命令,让益王立即回到自己的藩地!”
徐弘基脸上的横肉颤了颤,他眼里掠过了杀机。
本来这个细枝末节,至少现在不应该关注的事,反而让徐弘基开始意识到变得格外的严重起来。
如果他没有联络益王,事情倒是很好商量。
可现在,钱谦益直接提出,而且希望能够迎潞王。
那么整个局势就变了。
若真听了钱谦益的主意,当真请了潞王来,这潞王做了天子,那么钱谦益岂不就成了从龙首功?
而这也就罢了,可怕的是,潞王一脉,当真做了天子,一旦想起当初他迎奉益王的前科,这魏国公一脉,还有好果子吃吗?
自正德皇帝以来,继承人的问题,永远都是大臣们角逐的焦点,现在徐弘基意识到自己已经被逼迫到了墙角,已经无路可走了。
于是徐弘基道:“南京必须得有宗亲主持大局,先迎益王,没得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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