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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忠贤露出一丝苦笑,随即道:“咱和胡惟庸又有不同,咱是太监,做太监的……终和那胡惟庸不一样,除此之外……”
魏忠贤说到这里,叹了口气:“为父终究还得为你考量啊。咱不是胡惟庸,胡惟庸结党,权势滔天,他舍不得失去手里的东西,其他人也逼迫着他不能舍弃,这是因为,他们胡家本来就需要有这么一个人。可咱们呢?良卿,你不是聪明人,你所能做的,就是安安心心的过好这一辈子,将来给咱们老魏家传下香火,至于其他的……为父也不指望,所以……咱也没什么可舍弃的,有些东西,丢了也就丢了……这世上最难的,就是急流勇退,是解甲归田,你要说咱不甘心,这也未必,人怎么会甘心呢?咱也是人!可咱和陛下,终究还有情分,索性就从这凤凰,落成**,这也无碍。”
魏良卿大抵明白了,胡惟庸出自大家族,他们一大家子,牵涉都已经太深了,已经没有后退的余地。
而魏家……大不了去做富家翁!于是他道:“那么爹的意思是……从前那些‘兄弟’……”
所谓的兄弟,自然是魏忠贤当初收的干儿子,以及这些干儿子收的干孙子们。
“不必理他们啦,由着他们去吧,你好生生的过日子,其他的事,不必管,不过却要小心谨慎,为父最担心的,就是有人将你拉扯下水,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要小心啊。”
魏良卿表情慎重地道:“儿子懂了,今日开始,儿子就不出门了,任何外客也不见。”
对于儿子的这点乖巧懂事,魏忠贤大为宽慰,颔首点头。
……
此时,天启皇帝却已入城了。
当一队东林军出现的时候,这京城上下,顿时奔走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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