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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左都御史,那就更不同了,表面上他只能管着各科道的御史,但实际上,它拥有弹劾大权,非同凡响。
于是,先是都察院左都御史李夔龙开始微笑:“人犯,马上就要从南京押至京城,这些人犯实在太多,又因兹事体大,所以不能轻慢,只是……二公以为,此案,该从哪里开审为好?”
他是清流,先来发问。
而刑部尚书薛贞毕竟是负责刑名,于是道:“案卷……现在还未送来,不过一些情况,也已掌握了,谋逆大案,牵涉这么多人,南京城那边,许多人都在叫冤,不说其他的,就说钱谦益吧,钱谦益这个人,乃是南京礼部是侍郎,从此切入最好。”
“为何?”这左都御史李夔龙来了兴趣,他毕竟不够专业,倒也想知道这薛贞对此的看法。
薛贞道:“其一:此人素有文名,从他开始审,势必瞩目。”
顿了顿,薛贞笑了笑道:“眼下这钦案,株连如此之广,令人咋舌,若是不足以震动天下,那么是很难推翻锦衣卫的论断的。”
李夔龙若有所思的颔首:“是极。”
“这其二:南京礼部侍郎,既不掌兵,也不管粮,说他谋反,证据呢?没有真凭实据,难道只靠猜度吗?所以……只要先推翻钱谦益一案,那么岂不是恰恰证明,这锦衣卫在江南,办下了天下的冤案,许多人都蒙受大冤吗?”
李夔龙想了想,又点头,这是以点带面,只要证明一个人是冤枉的,那么株连的这么多人……就极有可能是冤枉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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