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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成宗若有所思地道:“这铁路公司,大家都在算,计算一辆车,可以算多少头畜生,按畜生的价来看值多少钱,再得出……会不会有好处。”
黄立极:“……”
估值这玩意,是玄学,属于什么东西吃香,大家就往那上头靠,譬如后来不少搞制造的,在机器上塞一两个芯片,便号称是科技公司,非要按科技公司来估价不可。
而股票对于这个时代的百姓而言,毕竟是新鲜玩意,这时代的人实在,不玩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铁路是吧……我按牲口的价来算,总不会错的。
此时,黄立极道:“这样算下来,可有什么结果了?”
“有人说赚了,有人说亏了。”孙承宗苦笑道:“不过……还是有不少人看好的。”
黄立极不禁好奇道:“这是为何?”
“因为张静一不是东西,陛下……也……”孙承宗又苦笑,后头的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黄立极顿时恍然大悟,陛下不是东西,张静一也不是东西,这两个一毛不拔,且抄家小能手,貔貅一般的人,怎么可能愿意做亏本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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