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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一下子,悬在头上的利剑居然不见了。
不少人心宽起来,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孙承宗却是深深地皱着眉,显得很是不悦。
你张静一不是人啊,当初你支持新政,老夫不理解,可好不容易慢慢跟上了节奏,现在开始理解了一些,觉得……新政也无不可。
可现在倒好,你又跳回去了。
这令孙承宗觉得自己才是一个滑稽的小丑,索性黑着脸,却也没说什么,当下先走了。
此时,不少人纷纷围着刘鸿训,抱拳道:“刘公仗义执言,令人钦佩。”
刘鸿训满面红光,对着所有人颔首:“哪里,哪里……诸公抬爱。”
终究还是高高兴兴的去了内阁票拟办公,夜里打道回府,很是高兴,门房道:“老爷您可回来了,少爷在小厅里喝酒呢。”
“喝酒?他喝什么酒,是和狐朋狗友胡闹吗?”
“不不不,少爷自饮自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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