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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鸿训还是觉得这个儿子不可靠,却也无奈,只怪自己当初瞎了眼,行房的时候没有算对日子,生出这么个玩意来。
刘鸿训便绷着脸道:“他寻你做什么?你要谨慎,切莫让人拿捏着把柄。”
刘文昌道:“他是想收咱们的股票。”
“想收?”刘鸿训又打起了精神,便道:“怎么收?”
“六万五千两,将咱们的股票卖给他。”
“呀……”刘鸿训一听,竟有些晕乎乎的,随即瞪大了眼睛道:“六万五千两?”
这才几天啊,五万两的股票,居然人家六万五千两来买?
这实在令刘鸿训忍不住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于是刘鸿训带着惊疑道:“他这是什么意思,是行贿?”
“不不不。”刘文昌忙摇头,接着道:“现在外头的价钱就是这个,不少人都在打听谁的手里有,想收呢,六万五千两,都算是便宜的了,大家都说……等这铁路都修通,以后五万股的股票,将来一年躺着都有三四万两的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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