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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鸿训一时悲哀,竟是无言,自己何尝和在这里守着希望的人一样的心情呢。
而到了内阁。
他如往常一般,进了自己的公房,刚刚坐定,便道:“张力,张力……”
一会儿功夫,却有一个书吏蹑手蹑脚的进来:“刘公,张舍人……那边来不了,今后学生负责这边……”
刘鸿训皱眉:“他为何来不了,病了?”
“死了。”
“死了!”刘鸿训吓了一跳。
“听说是借钱买了许多股票,还指着上涨,谁晓得……暴跌,气的投了井,捞上来的时候,人都凉了,家里人嚎哭了一夜……据说治丧的钱都没有,一堆债主围着。”
说着,这书吏唏嘘。
刘鸿训一时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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