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李沁笑了笑:“刘贤弟这一次预备了多少金银?”
刘文昌道:“你我朋友,我也不瞒你,其实也不多,只是小试身手,不过区区百七十万两。”
百七十万两……
李沁:“……”
他和刘文昌结识,只知道刘文昌曾是读书人,也做一些买卖,因此大抵测算他的身价,该是十万上下。
可哪里知道……人家买个股票,转手就是一百七十万两……
这绝对是天文数字了。
当初刘家掏出了老本,几乎将数十万两银子全部砸去买了铁路,成本价大致在六七两,如今,这铁路公司的股票,已是二十多两,可谓是一夜暴富。
这刘文昌倒是够狠,转手将铁路公司的股票,在这十几日时间里,统统卖了,这一次预备了大量的资金,似乎盯住了辽东矿业。
要嘛上吊,要嘛直接富甲一方!
刘文昌却是轻描淡写,其实这个时候,他内心深处比李沁要紧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