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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钱钞,刘文昌便甚有兴致地抽出了一张来。
只见这印刷的纸张,颇为精美,至于油墨,却似乎有些特殊,当然,想要在油墨上印刷特别复杂的玩意,是不可能的,因而,用的却是钱钞的数目来替代,一行写着纹银一百两的字样,下头又有钱庄标记,除此之外,还有钞票的号码,上头还有印章,是银庄的方形章印。
这小小的钱钞里,有许多的细节,刘文昌只觉得印刷得极为精致,至少在时下,单单这油墨和纸张,却都是极少见的。
看过后,他于是将钱钞收了,随即利落地道:“走。”
接着,身后一个个刘家的人,便提着一包包的钱钞跟着他,徐步出了钱庄。
他一出来,立即便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终于还是有人认出了他,这人兴冲冲地上前,朝刘文昌先行了个礼,接着便道:“见过刘公子。”
刘文昌疑惑道:“你是……”
这人连忙谦恭地道:“学生张胜,刘公子贵人多忘事,当初……学生在国子监里做监生的时候,刘公子的父亲抱病,却亲来探望诸监生,那时是刘公子搀扶着刘公去的,当时学生得见刘公风采,真是激动得难以抑制,至今难忘,至于刘公子的孝顺,学生……”
刘文昌听到这里,便不禁失笑,原来他真不认得此人啊,这人大抵只是远远地看过他。
虽然在庙堂上的层面,许多人都是和刘鸿训打过照面的,而到了尚书和侍郎这个级别,不少人可能还和刘鸿训是朋友,似张静一那种,已经可以随便闲聊扯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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