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自然知道这是张家的矿场,只是……人呢?”
“人……”这张管事惊慌地回道:“就这些。”
“谁来挖矿?”天启皇帝质问。
张管事嚎哭着跪在地上,也顾不上身上溅了泥星,却是上气不接下气地道:“现在不挖矿了……”
“不挖了?”天启皇帝终于大怒,暴跳如雷地瞪着他继续质问:“不挖矿,为何叫矿业?”
“我……我……我不敢说……得问我家老爷……”
天启皇帝冷喝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这张管事早就吓得魂不附体了:“你们是什么人,怎的这样的大胆,这是张家的矿场,你们莫非不知广平张家吗?”
张静一在旁笑吟吟地道:“此乃大明皇帝,我叫张静一。”
听到大明皇帝,这张管事毕竟是有一点见识的人,一看附近的情况,来了上百个人,几乎都是令行禁止,这哪怕是本地的知府,也没有这样的派头。
就算能凑一两百个人随扈,可随扈的人,大多都是歪瓜裂枣,可这些随扈的人却完全不同,无论是什么肤色,但都可见其强壮,而且个个虽穿着常服,却一个个人,身上都是上等的棉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