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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丢下这句话,众仆纷纷拜倒,而张严之已朝后厅去了。
………………
这时候,一支军马,已火速渡江,随即直扑北方。
所过之处,尽为焦土。
或者说,这里早已是焦土了。
十年的流寇之变,官军和流寇打作一团,天灾人祸年年如期而至,关中、河南、淮南、淮北等地,早已为焦土。
沿途上,只有数不清的枯骨,这枯骨没有人收敛。
大军继续马不停蹄地进发,只有极少数的情况之下,才可见偶有瘦骨嶙嶙的百姓,而这些所谓百姓,往往遇官则良民,遇寇则为流民,若是遇到了沿途的百姓,则又化身为了贼寇。
一支骑兵,火速至某处山丘,勒马于山丘之上,放眼俯瞰,蜿蜒的队伍,有序的进发,迤逦十数里,延绵不绝。
骑兵的首领,相貌堂堂,肤色略带黝黑,孔武有力,他坐在马上,眼睛直视远处光秃秃的林子。
没错,这真的是光秃秃的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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