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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寇嘛,最重要的是警觉,一旦察觉到有一些不对劲,便立即风紧扯呼,绝不会拖泥带水。
那些不够敏感,或者容易上头的流寇,早就没办法活到现在,死得不能再死了。
张献忠也不禁生疑,于是道:“莫非是一个圈套?可是……若是圈套,实在不至到这个地步。”
事实上,他还是有些不甘心。
说不定人家真有这么蠢呢!
其实主要还是诱惑力实在太大,转战了这么多年,眼看着京城就在跟前了,而且在这邯郸里,或许大明的昏君就在此,若是能拿下,那么就立即可以摇身一变,甚至可能要坐龙椅了。
“李贤弟的兵马在何处?”高迎祥突的道。
“只怕也不远了,三五日,前锋便要到达,他进展极快。”
高迎祥忍不住背着手,来回踱步,他沉吟着道:“李贤弟向来谨慎,这一次,他如此急速的进军,也颇有背水一战的气势。只是……为何他舍了武昌,急欲求战呢?书信之中只说有人做内应,而且还愿奉上无数的饷银,这些话说的太笼统……莫不是因为……李老弟早就料到……京城之中发生了什么变故吧。”
张献忠听罢,一副醐醍灌顶的样子,随即就道:“或许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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