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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招降对于官军而言,只算是主帅的功劳,而首级却是士兵们的功劳。
李自成又怆然道:“不只如此,对方竟还肯放过我等,可任我们放下武器,立即离开,俺思来想去,他们不会骗人,可之所以肯放我们走,又是为何?正是因为……他前些日子可击溃张兄弟的人马,今日也依旧可令我们灰飞烟灭。”
“即便俺们走了,到了明日、后日,即便我们能逃回武昌,他们也可弹手将我们覆灭。这官军数日不见,竟是有这样的能耐,一日千里,如今竟到了我等望尘莫及的地步,天下能蓄养如此精兵之人,我们还拿什么和他们斗?非我李自成不是好汉,往日便算遇到十倍之敌,俺也绝不含糊,可今日……哎……俺的气数尽了,诸兄弟……乞一条活命的机会吧。”
说罢,他再不含糊了,匆忙拜下。
其他人见他如此,不禁潸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壮,却也只好纷纷拜下。
那骑兵便回去复命,过不多时,这大营里便纷纷传出讯息:“降了,降了……”
原本乱哄哄的人,方才定下心来。
张献忠已和天启皇帝接了头。
毕竟一回生二回熟,也算是熟门熟路了,乖乖投降之后,用很标准的动作蹲在营帐旁,这张献忠禁不住哀叹道:“回首十年征战忙,谁料今日都成空,今为降将心戚戚,心里只有X他NIANG!”
孙可望蹲在一旁,抱着脑袋,这个时候忍不住道:“干爹,这个时候你就少说两句吧。”
张献忠瞪大眼睛道:“怎么,降了就不能作诗了?”
孙可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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