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张严之抿嘴一笑:“出了一些事,所以特来请张兄赐教。”
张养浩道:“生意的事,老夫也不是很懂,赐教二字,严重了。”
张严之道:“只是此事事关重大,已到了十万火急的地步。”
他说的越严重,张养浩端坐着,却越显得一副淡漠的样子:“噢……老夫近来忙碌的很,京察要开始了,吏部这里……”
张严之打断道:“是关于股票的事。”
张养浩心里已勃然大怒,这些话你还好说,怎么,还想牵扯老夫不成?
张养浩却依旧心平气和的样子,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他不得不笑着道:“股票涨涨跌跌,乃是人之常情,又何至于到十万火急的地步呢?”
“张兄是否听到外头的许多传闻,都说其实广平矿业根本没有矿,只是一个空架子?”
张养浩低头呷了口茶,似乎对此一点也不关心:“是吗?”
张严之凝视着张养浩:“愚弟想告诉张兄的是,这些传言,千真万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