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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立极叹道:“左都督任督师,实是再好不过的人选。”
孙承宗面带怒色:“为何黄公方才不言?”
黄立极很是理所当然地道:“我若是当殿道出,则群臣必定反弹,到了那时,群情汹汹,孙公难道希望我请辞还乡吗?”
孙承宗很是鄙视地看着他:“原来国家大事,不及你的乌纱帽。”
黄立极苦笑道:“我非孙公,我资历不深,又无清名,当初都是九千岁,才将我抬入内阁,天下人都视我为阉党,如今若再说出这样的话,那么人人都要视我为国贼了。”
孙承宗便道:“那么黎民百姓呢?”
“问题就在此,我等将今日廷议的争论,送至西苑,陛下圣裁,以陛下的见识,一定认为左都督合适,他对左都督信任有加,最后定然将左都督定为督师!如此,沿岸数省的百姓就可保全了。”
孙承宗哼了一声道:“好你一个黄立极,你这是要将骂名送到陛下头上。”
“此等骂名,我承担不起,陛下……”黄立极尴尬地道:“陛下乃雄主,定可力排众议。
说是说的好听,其实另一层意思是,反正陛下素来没什么好名声,那些文臣们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不愁多添这么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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