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天色暗淡了,随即刘鸿训的轿子便落到了刘家中门,他进府,也如往常一般,先去小厅里闲坐喝茶。
而刘文昌在这个时候,会来给刘鸿训行礼问个安,行礼之后,二人各自落座,父子喝茶闲坐片刻。
今日外头发生如此大的事,父子二人都心知肚明。
不过很奇怪,父子二人都没有提及这件事,就好像这事从来没发生过似的。
只是刘鸿训照例问儿子:“今日读了什么书?无论是军校的学问还是四书五经,都是学问,不可荒废。”
又问家里如何了。
刘文昌如往日一般一一答了。
刘鸿训便欣慰的点头道:“你肯用功,如此便好。不过用功归用功,平日里也要保重身子,不可将身子熬坏了,为父当初就是年轻时不听劝告,如今一身旧疾,年年发作起来,真是苦不堪言。”
刘文昌便关切地道:“父亲该请名医看看,从前诊治的大夫,儿子总觉得差一些火候。”
刘鸿训便笑着道:“放心吧,为父心里有数的。”
于是二人低头,便如默剧一般,在这静谧的厅堂里,呷着茶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