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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晨嘴上答应,可是眉宇间却有一丝阴霾。
在步惊云离开后,剑晨忍不住问道:“师父,弟子与惊云的资质孰强孰弱?”
“要论剑道上的资质,自然是你稍胜一筹。”
“那为何师父传惊云高深的武功,而不传弟子。”
“怎会?惊云会的你都会,而且数年前你就已经能用全莫名剑法,惊云是这次回来后,我才教他的。”
“我说的不是莫名剑法,而是惊云的修为,若是没有什么神功,他如何能有如此修为?师父只传大师兄和惊云,却不愿意传我,这是何道理?”
“那是你大师兄独门秘法,为师也不知他是如何能让惊云有如此深厚修为。”
“师父你又骗我,你若是没有这秘法,如何解释你现在的修为远胜当初?”剑晨越说越气。
他觉得无名就是传了金肆和步惊云秘法。
唯独漏了他一个。
无名哑然,他也不知道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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