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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肆的指头慢慢的割开自己的脸颊。
“你做什么?”短笛莫名有一种无穷愤怒的冲动。
“这是你父亲的肉身,反正不是我的,对了,虽然我占据了这具肉身,可是他的灵魂并未消失,他还能感觉的到痛苦。”
短笛在金肆的言辞中,又一次突破了自我。
什么是天才,那就是能够在战斗中不断的自我突破。
短笛显然就是这样的天才。
“你的母亲的灵魂则被我消灭了,连同肉体一起,永远的消失了。”
“你必须死!”
短笛全身的肌肉都浮起青筋,面容也变得狰狞。
“我就是这样掐住你母亲的脖子。”金肆的手握着空气。
明明什么都没有,可是短笛仿佛看到自己母亲被杀死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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