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说完之后，重昱看着两人，沉吟了好一会才道：“预知到帝钦这件事，不是落姨做的，是我。”

        黄泉和帝钦看着他没有多言。

        落云的能力他们之前便知道了，她没那个能力预知到帝钦的出现，能预知的，只有能与天沟通的重昱。

        “因为预知到了我的存在，便让我出生了？”帝钦看着眼前两人，神色淡漠的问了一句。

        帝阙和重昱闻言，都没说话。

        即便他们早就知道有这样一天，也准备好面对，可当帝钦亲口问出来，两人还是迟疑了。

        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帝阙喜欢的人是重昱的娘，为了重昱的娘，可以和真神对抗，只为保下重昱。

        哪怕杀了真神的人不是帝阙，但帝阙实实在在的救了重昱，甚至因为重昱被诅咒了。

        他很重昱的娘，所以才能为重昱做到那一步，至于夜辛……

        在天启帝的心中，夜辛是极好的，可在帝阙的心中，夜辛必然不是他最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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