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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贼老天开始下狠手了,差点吓死老子了!”
袁天纲嘟囔的声音有些低,但随即越来越细,显然是离开了观星楼。
被风梯坠落吓到,李鸿儒觉得这小伙有可能会干脆利索的了结掉自己。
“他还活着!”
李鸿儒指指消失的声音。
“也不久了!”
李淳风掐指盘算了一下,只觉自己说的话又不甚靠谱,一时半会确定不了袁天纲的死期。
“我跟你说,咱们相师嘴多后都是这种命,有时候连老天都看不过去,各种意外会层出不穷,比如走路踩个石头翻跟头就死掉了,又或失足落水,还有好好走着走着被劫匪顺道干掉的……”
李淳风叙说着一些相师惨案,李鸿儒只觉修行相术的人太惨。
这让他抱定了坚决不钻研相术的念头。
虽说只要有可修行的秘籍,他靠着太吾学起来会很轻松,但这种能耐实在堪称麻烦,远不如学点无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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