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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勒库王子愁绪满怀,抓起骆驼奶酒灌了几口。
“呸呸!又酸又腥,这哪里是人喝的酒啊!”
骆驼奶酒也是沙拉酋普通百姓的家常饮料,扎勒库王子喝惯了几万比特币一瓶的红酒,自然喝不下一瓶不到一个比特币的骆驼奶酒。
“咦?住得宽敞,有吃有喝的,扎勒库王子不但不感恩,反而把酒吐了,这是为何?”
耳畔传来扎勒库王子熟悉的声音,他不由抬起头来:
“苏晓宁王子……呵呵,现在应该叫你神子大人了,你……是过来看我的笑话吗?”
苏晓宁一脸平静的缓缓走近扎勒库王子,淡淡的说:
“笑话?看到你我怎么都笑不起来,任何人对一个一心想置自己于死地的仇人,怎么也笑不出来吧?”
扎勒库王中并没有起身,他抓起酒瓶又灌了一大口。
俗话说得好,酒壮怂人胆,此刻扎勒库王子已经豁出去了,他哈哈一笑说:
“仇人?不不不,你我之间没有什么仇,说真的,直到现在我还很欣赏你,生命力那么顽强,运气那么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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