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心头莫名一软,“能治愈吗?”
“不能。”她摇摇头,“大夫说,只可调养,不可治愈。”
她的声音很自然,就像方才跟馄饨老板说来两碗馄饨一样自然。而寒疾,可不是小症,听闻病发之时总是痛苦难当。我忽而心头有些心疼。有些人可以快快活活无病过完一生,而有的人,才只是出生,便已经开始承受痛苦了。
“你要去哪里逛街?”我问到。
“街这么大,又这么长,为何一定要定在一处呢?”金若银看向我,反问。
我嘴里干笑,噢所以是,反正街这么大,她自然是想逛哪逛哪了,真是个比我还要过分的女人。
“你为何喜欢赌?”走到一处赌馆的外头,看着迎风飘动的幌子,金若银忽而偏头认真的看着我。
我指指赌馆里头,“你是说这个赌,还是其它的赌?”
“有什么区别吗?”她皱起眉头。
我朝她摇摇头,“不是没有区别,区别可大了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