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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若银,实在过分! 那么,明早见。 我在嘴里反复回味这样五个字,脸上浮起笑意,一下子,只觉哪哪也病 (12 / 13)_

        我朝她倾身过去,一双眼睛望进她冰冷的眸光里,一只手轻轻的搭在她的领口。她抿抿嘴,我以为她要说什么了,她却下一刻认命一般,目光平和。

        我一只手紧紧拽着她的领口,一只手不住的拽下自己的衣领,眼里一片迷蒙,一副急不可迫的样子,“好热,好,好热,我要脱掉这破衣裳,我脱,我脱,我再脱!”说着,我整个人一下子扑倒在床上,一把抱住金若银,将脸凑在她耳边,佯装就要亲上去,她一下子偏过头,我停止动作,眼里带着玩味,眼里一片清明,“所以是这样么,这就是所谓的药性发作么。”

        她茫然的看着我,我却忽而嘴里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会是这样么?”我合上她的衣领,一下子起身,一点点理好自己的衣领,嘴里笑意收了起来,一甩袖,“金若银,那你也太小看我了。”

        她躺在塌上沉默不言。

        我转身,在房内取了一段香,以灯烛点燃,拿过一旁的木琴,铺在桌上,甩了甩衣袖,端正的坐下。

        我闭上眼,手指轻轻的搭上琴弦,下一刻,安宁的琴音便在屋子中回荡。

        我的心中燃着一团火,但我的眼睛已经看到了高山,看到了云海,我看到了茫茫一片的雪地,缭缭烟雾的仙境。

        张开眼,两个时辰已经过去。

        我起身,走到床边,一把解开金若银的穴道。

        她猛然起身,眉头深锁,“你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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