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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来了 唉,真希望能早点就见到历子言。 我叹一口气,颇有些丧气。今时不同往日,历子言已病 (5 / 6)_

        “你做什么打他!”胥离朝文行瞪到。

        “看吧,因为你的不肯就范,所以他们都被你连累。”他朝胥离轻声说到。见胥离低头没有说话,他又点点头,“人,就不应该有情,当一个人越是有情,那么就越是会因有情而被牵制,既然胥离姑娘是有情之人,那么酒,我可以再敬胥离姑娘一杯,你说呢。”

        “好,不就是酒吗,我喝就是了。”胥离淡淡到。

        “不……可……”

        我艰难的转过头。

        文行一把按住我的肩,我感觉自己的额头离地面越来越近,就快要触到地面,“人,就应该无情,你以为自己很伟大,有情有义,可是你太弱了,你帮了她一次,却不能帮她每一次,所以你帮了她就是害了她。既然如此把你的琴当宝贝,那就跪着弹,给本公子伴乐,你连自己的琴都护不住,还想要护什么人。”说完,文行松开手。

        “士可以杀,岂可以辱……”我抬头死死的瞪着文行。若是以往,我敢保证,他在对我说出这样的话之前,一定已经死了超过八百回了。我紧紧咬着牙,尽管内心无尽屈辱,但我告诉自己,尚还可以忍受。

        文行冷笑,“蝼蚁之所以是蝼蚁,是因为连天地都会抛弃它们,所以它们才会,生来便是蝼蚁,无法同命运相抗,也无法保全自己。”

        我冷冷一笑,“所以,你便是如此说服自己的么,可以理所当然的作恶,仗势欺人。”

        文行点头,“所以你们真正的救赎不是你们自己,也不是你们那所谓的情义,而是我,来自我对你们的怜悯。”文行慢慢转动手里的酒杯,“你若让我感到满意,我说不定会出于怜悯,而让胥离姑娘免了这杯苦酒,为什么一定要要死要活呢,一定要抗争到底呢,就像那些刚烈的女子,顺从就可以活下去了,却还是一心择死路,死了又如何呢,根本没人会在乎。”

        “死了又如何呢,根本没人会在乎。”我心中讶然,文行竟然最后还能说出这样一番话。他这个人这样通透,却又这样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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