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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有辱斯文!”我再次愤愤道。
“这样的人应该拖去当太监!”章寒点头。
“真是岂有此理!”我手里拽起拳头。
“对!当太监都便宜他了!”章寒嘴里附和。
“我是说你啊!”我偏头定定的看着章寒。
“啊我?”
章寒不明所以的看着我。
我点点头,“如果最终的事实未待取证未待核实,如此凭个人看法便盖棺定论,这样很容易得到一个歪曲的事实,混淆原本的真相,人人都渴望尽快得知结果却忘了结果也需要时间推导,赶在时间之前的结果,最终却经不起推导,这样的真相一经传播,却人人都以为这是真相,而真正的真相,人们反倒不会再关心。你以为自己在义愤填膺,却不知谣言亦会杀人。如果云葛姑娘的名声因此毁于一旦,她因不堪这样的屈辱而出了什么事,那么采花大盗不是其中的凶手,而是我们这些人。”
“可是……由此及彼,很难让人不如此设想……既然无所失,那么云葛姑娘理应高兴,何来悲伤哭泣之理,而且,采花大盗本就作恶之人,若不能确定其作恶,将来又如何定其罪责,咱们不思其坏处难道还念他是好人吗,为恶人说话,那往后坏人满天飞都没人管了……”章寒摸摸头。
“你说得很对!恶是绝对不可以被保护的。”我朝章寒点头,“可是咱们要先确定恶的根源,先确定恶,才能准确惩罚恶。但确定恶的过程,我们不能平白搭上云葛姑娘的名节,而且云葛姑娘哭了,咱们应该先去安慰才是,在这里胡乱揣测又哪里妥当。”
“这倒是!”章寒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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