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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子言也停下来,偏头目视我,“是啊,就是多此一举啊。”她指指自己,“一个天下,又能有几个太子呢?本太子做什么,怎么做,这世上除了父皇,何曾有人管得着。”
她说得很对,皇室中人,就算未必出类拔萃,就算不是人人都有一颗护佑苍生之心,但不可冒犯不可一世却也是情理之中不可反驳的。因为前身也好,今世也罢,我也连自己都身为皇室中人。或许也正是因此,故而对于历子言那过分的傲慢感到气愤吧。我还是没能做到全身心投入目前的身份中,万幸的事,历子言是面前这个人罢......
“正是因此,本太子才希望你能够清楚明白的知道,无论何时,无论何事,无论何种境地,你的身份,我的身份,我历子言都不必向你作出任何妥协,向你表达自己的歉意。之所以我会这么做,不是代表我正在向你妥协,我正在向你讨饶,或许我的心中满腹牢骚,或许我甚至比你更感到生气。而是因为本太子本就不需要如此做而最终选择了这样做罢了!你,知道吗...”
历子言说完,转头轻轻摸了摸马头。
“所以殿下的意思是神明哪怕只是愿意低低的看一眼地上的凡人,因其愿意的这一眼,便是施恩?”我苦涩一笑。
历子言摇摇头,一副对我毫不理解的样子,她扶了扶额头,继而目光直直看向我,她指指前方左右,“那里的山跟那里的山,你更看中哪一处?”
我顺着她手所指处看去,一处是毫无生机的山头,一处是林木茂密的高山。
“自然是树木葱茏的那座。”
我一口答到。
历子言点点头,又到,“梅兰竹菊为花中四君子,当是无分高下,可你又喜欢哪一个呢?”
“兰,我喜欢她生于幽谷,于无人之地开阖。”
历子言又点点头,“糕点,有人嗜甜,有人嗜咸,那么你呢,又更偏爱哪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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