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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好像还从未见过爷是这副样子。”
朱标也回过神来摇头笑道:“真是骤然清闲,还真有些不习惯了。”
往日朱标哪有什么清闲时间,从来都是一件事挨着一件事,没有事翻翻奏章到中书六部走一圈,就是一大堆事了。
就是走路或者晚上躺下,心中都在思索着这件事该如何处置最为妥当,后续影响会不会打乱某些布局。
常洛华将经文放在一旁,伸手拉住夫君的手轻声细语道:“爷是该歇一歇了,哪怕只是几日也好,朝中文武官员皆在,父皇母后也在回京路上,不会有什么事的。”
手指相穿相握,暖暖的热意在两人手掌心之间产生,朱标本有些躁动的心缓缓平复,这天下自然不会因为他短短数日不能理政就乱了。
若真是如此,那他这些年的辛苦岂不成了笑话,各处的安排布置,别说数日,只要他不死,数年也不会有什么大动摇。
“听你的,这几日本宫安心修养,哦对了,还得给父皇母后去信。”
“臣妾来写就好了。”
“得快写,要写清楚。”
这一觉睡到这个时候,再见过几波人,还真忘了自己父皇母后,在京的亲军都尉府肯定一早就将他患病的事情快马加鞭送往圣驾那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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