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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潘富坐在椅子上笑道:“不过自保而已,先父已去,我为潘家独苗,实不忍香火断绝,还请诸位兄长照拂。”
赵真压着怒火将手中的账册放下恳切的说道:“富弟,这几县里面你若说想杀谁,或是想要哪个女人,老哥都能帮你,可京里的事,老哥也没法子,兄弟一场,你不能拖着我们全家陪葬啊。”
手中的账目墨迹未干,显然是刚抄录不久就送上来的,销毁了也无济于事,娘的,这小子手底下竟然还有可用的人。
潘富笑而不语,赵真放软声调:“哥哥府上还有几个没开脸的丫头,样貌身姿都过得去,这样,趁着还能拖一拖,你用上方子给你潘家留个种。”
“富弟,你放心,你的骨肉我一定视如己出,将来不敢说留给他的比我自己儿子多,但也绝差不到哪里去,起码也有几百亩良田几间铺子的营生,娶妻生子断不了你家香火。”
一旁的几人也赶忙开口相劝许诺,不多时那都还不知道能落在谁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有富甲一方之财了。
在堂中这些人便是这几县一府的士绅大户了,事关身家性命倒也大方的很,哪一个开口最少也是百亩良田。
没办法,谁让往来的书信账目竟然被潘富藏起来了,这要是泄露出去,京中那几位大人会如何不晓得,但他们被没家产流放发配是肯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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