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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凤仪见他发笑,啐道:“你笑什么?难道我有说错?”
胡小天道:“老妈,这话也就是咱娘俩儿私下说说,真要是传出去,肯定是贻笑大方,人家永阳公主今年才多大啊,尚未成年的小女孩,别把人家想得那么复杂,省得人家说我自作多情,说您老人家一心想攀皇室的高枝儿。”
徐凤仪道:“现在不是咱们胡家想攀皇家的高枝儿,而是皇家想要跟咱们胡家套近乎,想要咱们胡家为他们效忠卖命。”
胡小天笑道:“娘,您可别多想,人家是君咱们是臣,咱们为皇家效忠卖命也是本分,人家无需跟咱们套近乎。”
徐凤仪道:“你和你爹一样,什么事情都瞒着我,以为我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妇人,娘虽然没什么见识,可是我和你爹这么多年夫妻,他心里想什么,我多少还是能看出一些,你是我儿子,我把你从小拉扯大,你心里有什么盘算,也瞒不过我的眼睛。”
胡小天道:“娘,孩儿可不敢有什么瞒着您,我爹也不会。”
徐凤仪道:“我此次从金陵回来,带来的那封信里面究竟写了什么?”
胡小天笑道:“孩儿也不知道,那封信的内容您应该去问我爹。”
徐凤仪道:“你不说我也能够猜到,你外婆一定是在表面上拒绝了朝廷借粮的要求,而在暗地里却给他们指明了方向,所以永阳公主才会做样子将我和你爹从家中抓走,你们爷俩儿虽然什么事情都不说,可是有些事终究是瞒不住的,永阳公主已经对我说明,她要让你爹率领船队前往罗宋一趟,为大康寻找粮源,如果我没猜错,这条商路应该是你外婆在信中指明的。”
胡小天并没有想到七七居然将这些事都告诉了老娘,可转念一想,父亲出海的事情,老娘早晚都会知道,他叹了口气道:“娘,孩儿也不骗您,当初之所以没有跟您说实话,乃是不想让您担心,我爹也是出于同样的考虑。外婆的确在信中留下了一张海图。”
徐凤仪黯然叹了一口气道:“我就知道,她不应该对咱们胡家坐视不理,之所以表现得如此绝情肯定有难言的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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