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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我哥哥说的对呀,王凯这人动不得,不说他和荣国府宁国府的关系,就凭借着他手里面掌握着天香楼买卖,咱们就和他只能保持良好的关系,而不能变成死敌。”
“咱们薛家在南方可是有一大票香料生意出现了问题,咱们要是能跟王凯这个天香楼的幕后庄家交朋友,想解决问题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天香楼一年吃下去的香料就是咱们家香料生意的几倍,这生意要是做成了咱们薛家稳赚不赔。”
“这么好的机会不能因为少爷您的喜恶和一次赌局的输赢而毁掉,那才叫得不偿失呢,那才叫损失大了去了。”
薛蟠他也不是一个真傻子,他能把失去了当家人的薛家支撑起来还在做买卖赚钱,他就不是一个真傻子。
他的脾气只不过是比较暴躁而已,脾气一上来脑袋一热什么都敢干,收不住自己的手,所以才会干出这么多傻事。
一听到从小一起跟着自己的贴身小厮,向东向南兄弟两个这么一解释,薛蟠也知道自己只能把王凯这件事先放下,把火往下压一压,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拿起茶杯一边往地上摔一边。
“该死的王凯先让他得意几天,等本少爷找到机会,你看我怎么收了,我非得要扳回这一局不可。”
向东这小子心眼太多了,来到宣攀身边呵呵一笑,在他的耳边说的。
“少爷,咱们在赌博这项记忆上玩不过王凯,但是边上酒宴上还坐着几十位不差钱的主。”
“王凯喝多了退场,他们可没退场,虽然机关用不了了,但是俄罗斯轮盘赌是咱们的杀手锏,就凭借着真本事,要想赢这几十位官二代富二代的钱,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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